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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文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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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 高 雄 作 家 駐 館 活 動 title

場文學家駐館作家 吳鈞堯 先生 分享「高雄和金門 -- 我的兩個海」

台灣時報99年5月1日第22版副刊    
現場實況錄影    

 

高雄文學館舉辦「文學家駐館」活動,邀請小說、散文作家吳鈞堯先生,擔任本館第 98 場的駐館作家,在 4 月 10 日以「高雄與金門 - 我的兩個海」講座,分享他與高雄及金門之間的羈絆及走向文學的心路歷程。他強調文字書寫的魅力和重要性並以深入淺出的方式,引領喜愛文學的讀者進入文學的美麗殿堂。

吳鈞堯,生於福建金門, 12 歲隨父母遷居臺灣, 中山大學財管系、東吳大學中文所畢業,現職幼獅文藝主編 。 20 歲以前寫詩,後寫小說跟散文,他的小說曾獲時報文學獎短篇小說評審獎、聯合報文學獎短篇小說第三名、中央日報文學獎短篇小說首獎,散文則獲梁實秋文學獎、台北文學獎、中央日報文學獎等,並獲民國 88 年教育部散文第一名。民國 94 年因耕耘幼獅文藝及寫作班成績斐然,獲頒五四文藝獎章,著有《金門》、《如果我在那裡》、《荒言》;《崢嶸》、《凌雲》、《履霜》等金門歷史小說,及學術論文《金門現代文學發展之研究》。

吳鈞堯說:「家,是人首先發現人性的地方。這是神話學大師坎伯的話,也是他的信仰之一。」出生在戰地金門,經歷中共「單打雙不打」的吳鈞堯,是少數經歷砲火洗禮的作家。他說,自己雖國小畢業隨家搬離金門,定居台灣,但從來沒有放棄對他個人以及故鄉的追索探祕。因此他在忙碌的編輯工作之餘仍勤奮創作,致力於金門題材之書寫,以金門之時代演變為背景,爬梳百年來金門人身世之滄桑。

演講一開始,高雄文學館蔡明華秘書簡短引言: 今天很高興能請到多才多藝的年輕作家吳鈞堯先生。他出生在戰地金門,是少數親身經歷戰火的作家,我們可以從這場演講感受到他在金門和高雄的兩個海之間的文學牽絆。  

以下擷取自演講內容:

中山大學畢業,離開高雄後,好像只有在參加文學評審、文學講座時才匆匆來回高雄,但每次返回高雄都很珍惜,也有所感動。今天這場演講,以『高雄與金門 - 我的兩個海』和大家分享高雄和金門對個人文學生命的影響,並和各位交流意見。金門部份以照片顯示景象 。

一、高雄:

在民國 75 年以前,除了生重病或是大官才會搭飛機之外,沒有民航機在台灣與金門間來回,所以我們全家在民國 68 年從料羅灣搭萬安號軍鑑來到高雄港,再移居到台北;這樣的經歷讓我看到金門和台灣之間的不同。 

(一)學業之海-高雄是我生命的重大轉折

我國小是在金門畢業,國中讀的不是很好的學校,高中就讀南港高工重機械修護科。那時候,國文課只上文言文,所以我會在筆記本上寫點新詩紀錄,但都是男歡女愛或是強說愁的內容;我會讀高工,是因為國中時功課不好,不思改善,反而常常找藉口原諒自己,比如說,知名小說《飄》的女主角郝思嘉的名言「明天再說吧」,就常常被我引用,結果是害自己的功課不好,不管聯考剩多少天也不在乎,日子過得無憂無慮的。後來我去讀中山大學財務管理系,結果是走上文學的路;這也證明,要走上文學的路不一定要讀中文系。

上大學之前,本來想是否要考二技,後來決定早點去當兵,以免浪費太多時間摸索未來的前途。那時我們高中同學有很多人也想早點當兵,但最後,卻只有我一個人去報到。

讀中山大學是一種美麗的想像,因為當時名詩人餘光中受邀到中山大學任

教,我幻想著可以走在紅磚步道看著夕陽,然 後和余 老師不期而遇。這個美麗的幻想後來還是實現了,不過,不在夕陽下,而在 鍾玲 老師的家中、學校社團辦公室,以及一些藝文場合。

高雄算是我第二個故鄉,不但有同學之情,也有師生之誼,時間短暫但每在工作不如意時,總會跑回學校療傷。

我還記得第一次到中山大學報到的情形:我從舊車站背著背包,騎著用火車託運南下的野狼 125 ,一路上問高雄市民中山大學在那裏。那時不用載安全帽,那種被風吹的感覺很棒!中山大學就在山和海之間,山海間的雲霧變化大,連帶的,使我把文章寫得很夢幻。住學校宿舍,最渴望室友有事外出,我可以趁機煮杯咖啡、抽著煙,寫詩,但當時的心境跟創作條件,可能不再適合寫詩,往往三個小時只寫三行。我對這個情形很覺得洩氣,幸好靈機一動,改寫小品文、散文和小說。這個經歷,後來証明是一個有價值的經驗,使我發現,如果某個文類衝不過去,就要考慮換個文類發展比較好。小品文大概有八百字到一千字左右,在報紙上只佔很小的版面,但是很容易刊登,因為文章愈長,報紙就要有大篇幅的版面,所以會要求品質越出色。

(二)青春之海-戀愛、作夢

我的婚姻也是因為高雄的緣故。我服役後,才考大學,大一時年紀就比同

班女生大三到四歲,初到中山,「行情」不錯,陸續有學長、學姊以及同學,

詢問我是否有女朋友。

我女友當時就讀台北輔大,我也坦承這一點,慢慢就不再有人打探我的感

情了。跟女友相隔兩地,相聚時間少,儘管有些不愉快,見了面卻也無心吵架。我們以文字克服距離,並得以時常想念對方。現在網路發達,傳統的書信變得稀少,但我覺得談戀愛,不能快,快了就缺乏慢的感覺。慢的感覺就是等待的感覺。就是煎熬。就是迷戀。也就是愛。

(三)文學之海—投稿—退搞—投稿—退稿—上報

創作可讓我們探索許多領域,也能安頓情緒。我也常以此鼓勵我在大學以

及三重市寫作班的學生。我在寫作班教寫作時,學員有些年紀比我大,不過,我卻直呼其名,除了拉近關係,也讓這些老學員們不要顧忌年齡。

當然,寫作時,取名字很重要,取名又可分為自己的名字,以及小說主角的名字。名字是一種符號,不同的符號會帶來不同的想像跟意境。

以自己的名字來說,像我的幾個好朋友郝譽翔、駱以軍,都很有特色,而且好記。一個容易記憶的姓名,自然要比普通的名字吃香得多。再是小說主角的名字,比如天龍八部裡的的王語嫣,若改為李玉嬌;喬峰若改為阿狗兄,小說的質地跟氣氛,就天壤地別了。

名字不單是名字,它是一個符號,是一個品牌,取名宜慎重。我以前投稿都會幫每一篇做好紀錄,方便掌握,免得重複投稿。同一篇稿件投給各大副刊,是因為每一個副刊代表一種觀看的角度,不必太快放棄自己對作品的信心!

二、金門

金門人來台灣定居,如果是在北部,大多集中在中、永和及三重。我們家務農,也捕魚,村落叫做昔果山,面對料羅灣。我每天都會看到軍鑑從外海地平線靠近時由小變大,或是從大而小,每一艘船離開總是會引起一些惆悵。而現在,距離當初離開金門,也已三十年了,現在想起金門,也覺得惆悵,卻圍繞著金門的人事物。

我五月即將出版金門歷史小說精選《火殤世紀》就是一種惆悵,卻是屬於歷史的。從 19 世紀末寫到 21 世紀初,內容包括金門人參加革命活動的故事,也有日軍佔領金門時的情況。惆悵除了針對個人,也可擴大為針對歷史的反芻。除了幫金門寫小說,我也介入故鄉的社區營造,關心地方建設。

駐館作家吳鈞堯先生開講 文友專注聆 聽 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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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踴躍參與文學講座 吳鈞堯先生創作文物展展覽手稿.照片.著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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