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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 高 雄 作 家 駐 館 活 動 title

九場文學家駐館駐館作家既晴先生分享「漫談恐怖小說-人心的幽微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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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時報981212第19版副刊(完)    
現場實況錄影    

高雄文學館舉辦「文學家駐館」活動,邀請恐怖推理小說 家既晴 先生,擔任本館第 89 場的駐館作家,在 11 月 7 日 「漫談恐怖小說 - 人心的幽微與恐懼」講座中,分享恐怖小說的發展及組成元素,並以故事方式,探討人性的詭譎難測及其黑暗面。

既晴本名陳信宏,高雄縣人,就讀 高雄中學、交通大學電子工程系、交通大學電子工程研究所。現任職於科技業,業餘從事小說創作、評論導讀 。最喜歡的作家有雨果、卡爾維諾、三島由紀夫、毛姆等,認為他們的作品能將現實世界與虛構情事交錯鎔鑄的可能性予以極大化。

既晴 是台灣推理小說創作新生代的代表人物之一。民國 90 年推出首部長篇推理小說 《請把門鎖好》贏得第四屆「皇冠大眾小說獎」百萬首獎,備受好評。後陸續出版《別進地下道》、《網路凶鄰》、《超能殺人基因》、《修羅火》、《魔法妄想症》、《病態》等 均以怪奇偵探張鈞見為主角,建立推理小說中少見的系列偵探角色。 最近出版的新書《病態》,則改變風格,走起恐佈驚悚的心理小說路線。

既晴 認為小說創作屬於「工程問題」。希望能將故事的每一個字當成齒輪,環環相扣串成的龐大機器,進而表現出精確縝密的閱讀效果。他 熱愛推理小說 ,覺得它有無限的可能及充滿多元的形式。因 此多年來致力於推理小說的創作、引介、導讀,召集『台灣推理俱樂部』,每年舉辦『人狼城推理文學獎』以開創台灣推理新視野、新格局為終身志向。

演講一開始,高雄市立圖書館施館長簡短引言: 我們今天的駐館作 家既晴 先生是出生於?山市的高雄子弟,在雄中完成高中學業,接著在交通大學電子工程系就讀,後來考上電子工程研究所,目前在新竹科技園區工作,是個傑出的推理小說家,得過皇冠推理小說百萬大獎,也寫過許多推理小說的評論,更推動台灣推理俱樂部,舉辦推理文學獎,使推理文學有新的視野和格局。

以下擷取自演講內容:

  很高興能在高雄文學館和大家見面。我是在讀雄中時開始對小說有所啟蒙,到大學才開始寫作,但後來是以推理小說為主,今天把恐怖小說獨立出來談也算是新的嘗試;雖然過去台灣很少有人談論這方面的文學,但在準備相關內容時發現恐怖小說可以談的內容比想像還多也很有趣!

  針對這次演講主題,我分成四大部份:一、恐怖小說簡史;二、怪物們;三、恐怖小說的組成元素;四、結語。來和大家分享比較有名的故事:

一、恐怖小說簡史:

  恐怖小說於十八世紀在英國開始萌芽,但其實它出現的時間更早,像古代

的《聊齋》和日本的怪談就是一例,但內容比較曖昧和混和著其它成份,真正

開始專門以恐怖小說為題材的是下面提到的哥特小說。

( 一 ) 哥特小說( Gothic Fiction )

18 世紀萌芽自英國,產生的原因是由於啟蒙時代的來臨,人們開始對所謂

的均衡及理性美不感興趣, 展現的是對中古世紀的嚮往 和 對神秘主義的崇尚;

他們認為中古世紀的雖然是蠻荒和不協調的,卻充滿著未知而神秘的事物,具

有強烈的原始力量。

這個時期較具代表性的作品有:

1.Horace Walpole 《 The Castle of Otranto 》(譯名:《奧托蘭多城堡》)

於 1764 年一發表即暢銷,被稱為是第一本恐怖小說,它所講的故事是城堡的城主為自己十歲的兒子向鄰國的城主女兒求親,而在婚禮當天,城主的兒子居然被自天而降的巨大頭盔砸死,所以無法舉行婚禮,但是城主也非常喜歡那個公主,就和自己的老婆離婚而娶兒子的未婚妻,那公主聽到消息就逃到一個密祕地下室躲起來,並遇上一位因犯罪而被關起來的青年;他其實是真正的城主,因為祖父輩時被現任城主的父親奪走城堡而全家被關在地下室。此時,城主也展開尋找公主的旅程,但在整個過程中,城主遇到許多鬼魂和幽靈的阻撓,甚至誤殺了自己的女兒!

總體而言,這篇作品中我們可以看到人性扭曲的糾葛,也傳達了亂倫的意

念,這些都是哥特小說的象徵,而此後一百多年的每一篇故事中一定會有個見義勇為的青年出現,而結局一定是大團圓。

2.Matthew Gregory Lewis 《 Monk 》, 1796 年

  小說家常透過各種方式像超自然力的介入使人性黑暗面和邪惡面呈現出來

,而這篇小說是其中之一。《 Monk 》的內容是敘述一個地位崇高的和尚被女扮男裝的學生誘惑的故事,那個學生因為有機會接近和尚並以美色誘惑,結果讓和尚的道德觀崩潰;他對學生說自己曾經被心愛的女人拒絕,但學生回他說乾脆把她強暴殺掉吧!於是和尚因而犯罪並受羅馬教廷審判,那位學生也變成惡魔把這位墮落的和尚救出;在這裏,那惡魔的出現所象徵的是把和尚壓抑著的邪惡引發出來,所以說人如果沒有罪惡的一面,就不會有恐怖小說的出現!

這篇作品和日本先前發表的《死亡筆記本》有著類似的情節;《死亡筆記

本》中,死神故意把一本空白的日記本丟在路上,被一位具正義感的高中生撿

走;那高中生認為這個世界充滿著仇恨和犯罪,所以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同時

覺得某個刑案的偵察及審判時間太長(現實世界的邏輯),所以發現凡是寫在

空白日記本上的人會莫名的死亡,讓他覺得有種決定他人生死的快感,卻也引

起警察的注意,並和高中生展開鬥法,在這過程中,高中生也讓某個警察的名

字寫在日記上讓他莫名的死去。

總結而言,恐怖小說具有五大特徵-也是日後常使用的手法:

(1) 封閉空間:

例如鬼屋(旅館)或空屋,像以前我寫的《別進地下道》就源自以前的高雄地下街,那裏的天花板很低、燈光也不好,颱風時常積水,更有流浪漢和狗,整個空間給人一種壓迫感,也讓人有著恐怖的想像。

(2) 受害的少女 :

例如剛才提到城堡城主的女兒(未婚妻),這些主角的冒險過程主要是讓讀者能在小說營造的氣氛中能感同身受。

(3) 超自然力 :

包括意外、不可思議的事件及惡魔或死神,讓人類黑暗面能引發出來。

(4) 模糊的道德觀:

例如亂倫或是為求自保而殺掉沒犯罪的人等對非道德的恐懼。

(5) 身份的探索與危機:

在故事的整個過程中,主要人物的人性掙扎,以及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麼,或是對讀者造成認同上的矛盾(不認同人物的行為或同理心的拉扯)都是恐怖小說吸引人思索的地方。

但這類小說 自 1820 年代開始便逐漸衰微,主要原因是科技的誕生。

3. Edgar Allan Poe 〈 The Black Cat 〉, 1843 年

Allan Poe 是我最喜歡的作家,因為他是推理小說的創始人,善於把推理和恐怖做結合,而且也在弗洛依德之前已對死亡現象有所解析;弗洛依德有兩個影響全世界的學說,一個是性和潛意識,另一個是人總是在求生與求死(解脫)的慾望中互相拉扯(求生不能即求死)。

  以這篇〈 The Black Cat 〉來說,故事是?述有個男人討厭妻子,並對現況有所不滿,但有一天終於不再壓抑而規畫了一個完美的犯罪計晝,把妻子的身體埋在牆壁間,並報警說妻子失?了;但警方調查後以離家出走結案,但男人從此睡夢中總會聽到?叫的聲音,讓他想起妻子喜歡的?也不見了,於是找遍了全屋,最後打掉埋妻子的牆裏發現那隻?也在裏面,案子也因而破了!

  我們可以看到這篇小說其實沒有太多非(超)自然力的介入,而是對恐怖

現象的理性解析,例如罪惡感也是藉由?的哭叫聲引出犯罪者的心理,而男人

雖然殺死了妻子,但對 死亡的恐懼與擔心把妻子埋在牆中而不敢睡覺,怕妻子

突然活過來 。

  提到死而復活,也跟大家談一談「假死現象」,那是因為人受到很大的痛苦而休克,但被認為已經死亡,所以隔年通常會發現挖出來的屍體有扭曲的現象,這是因為過早埋葬卻在墓中醒來而掙扎至死的結果。

Allan Poe 的作品所以有說服力,是因為有理性的根基,小說中所有的想像

也是有源有本的,例如尋找黑?就是怕傳說(非理性的想像)會發生;這些根

基打好了,也建立了說服力,才往上發展恐怖的部份。

  我在「皇冠大眾小說獎」百萬首獎的作品《 請把門鎖好 》中也用到這種技

巧,用百分之九十九的?實背景加百分之一的想像來寫作;這篇 作品是講高雄

有個連續殺人魔的故事, 但並不代表高雄真的有連續殺人魔。

( 二 ) 鬼故事( Ghost Story )

  鬼故事在十九世紀初取代哥特小說而興起,故事的發生地也改成城鄉之間。

1.Sheridan Le Fanu 《 Green Tea 》, 1872 年

  這篇小說是講醫生和牧師在宴會認識並因為對神祕學的興趣而成為好友,

但有一天,醫生發現牧師沒過幾天就看起來很蒼老,於是問他是怎麼了,牧師

回答說是研究神祕學經典,所以常熬夜,並以綠茶提神;後來出現了一隻小猴

子,剛開始小猴子是默默的看著牧師,但牧師要接近牠時,牠一溜煙跑掉了,

再次出現時,猴子就跟牧師說某些人的壞話,還在牧師傳道時要他殺了那些壞

人,不然就去自殺!醫生認為可能是牧師的壓力太大產生幻覺,所以要他去鄉

下度假,但沒多久那牧師就自殺了,醫生知道這個消息時也開始懷疑是否綠茶

有什麼奇怪成份讓牧師有這種反應。

  鬼故事產生的背景有三項:

(1) 工業革命的影響

  因為新發明的出現,讓人有奇怪的想像發生,像投影機就會讓人思考是不是

看不見的鬼魂也能像投影機一樣出現在人們眼前,或是運用光影讓人以為有鬼

及作為詐騙工具。

(2) 大眾雜誌的流行

  許多雜誌為了吸引讀者,會設計奇怪的故事,像設計聖誕節看的小說,推動

更多人寫鬼故事。

(3) 對心靈主義的信仰

2.Henry James 《 The Turn of the Screw 》(譯為《碧廬冤孽》), 1898 年

這篇小說承襲哥特小說的人物描寫 , 探索複雜的心理狀態,重視感官刺激 ,

豐富的情節 , 力求雅俗共賞 ,它所?述的是某個人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整修房子時,在小房間發現一個女老師的筆記本手稿,記載著這位女老師照顧兩個失去父母的姐弟的過程;這對姐弟的父母因為意外過世,監護權因而歸給他們的叔叔,但叔叔對照顧他們沒興趣,所以請她到這鄉下別墅照顧這對姐弟。

  這對姐弟都很活潑可愛,但會有奇怪的言行,例如自言自語,或是跑到奇

怪的地方,而同 時女 老師也發現,不但兩姐弟的父母死於意外,連她的前任丈

夫都死了,這使得撿到書的人也懷疑這個女老師也憂鬱而自殺了!

( 三 ) 超自然小說( Occult Fiction )

1.Arthur Machen 《 The Great God Pan 》, 1894 年

  所?述的是一個瘋狂的科學家為了要看見神而把女孩抓來作動腦手術,結

果那女孩因為手術失敗而發瘋致死,留下一個剛出生的小女孩,並在長大成人

後在上流社會交際圈出入,並發生許多奇怪的事。

  這篇小說所表達的價值觀是沒有道德的攻防,呈現的是 道德的腐敗和感官

的戰慄。

2.M.R.James 《 Ghost Stories of an Antiquary 》, 1904 年

  所講的是古代遺物的遭遇,凡是碰到古物的人都會發生可怕的事,強調氣

氛和重視歷史知識。

3.Algernon Blackwood 〈 The Willows 〉(譯為《柳樹》), 1907 年

  這篇小說是講述相談甚歡的兩個人結伴倘佯在大自然的風光裏,但途中有

人警告他們不要再走下去而不聽,結果在河邊露營休息時聽到很吵雜的聲音,

第二天其中一人說想要自殺,因為河神要犧牲才會平安,但另一人阻止了他,

隔天則是說要去救一個準備自殺的人。

  這個故事所要表達的是超自然力的威脅、幽靈與惡魔的幻覺、世界的非現

實面,尤其是闡示大自然並不像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平靜,像小說中看不見但

卻非常吵雜的聲音。

( 四 ) 克蘇魯神話( Cthulhu Mythos )

  以 1928 年的 H. P. Lovecraft 《 Call of Cthulhu 》為例,這是根據神話加

上恐怖小說架構而創作的小說,講的是地球誕生之初即有魔神活動,但後來被

封存沈睡在兩極冰層下,只要有人挖掘呼喚,祂們就會有甦醒復活的機會,影

響後來作家的創作方向。

( 五 ) 現代恐怖( Modern Horror )

Stephan King 《 The Misery 》, 1987 年

Stephan King 的作品特徵有:

1. 追蹤童年記憶-藉由對童年記憶的描述,挖掘扭曲的過去及恐怖的過程。

2. 人際關係的崩潰-例如有篇小說是關於書迷要求小說作家不要把某個很受歡

迎的小說人物的生命終結,並威脅對他不利,甚至在改寫時怕作家逃跑而把

他的腳打斷,後來還是被出版社經紀人發現。

3. 世界末日-關於世界末日的現代恐怖小說有很多,像電磁波會影響人類,後

來導致毀滅。

二、怪物們:

( 一 ) 科學怪人- Mary Shelley 《 Frankenstein 》, 1818 年

  科學怪人是因為某個科學家收集屍塊併湊縫補充電而有生命的人造人,因

為不受控制而展開一連貫的故事,反應了下面三個課題:

1. 人們對科技的恐懼

 科技改變了人類的生活,但有些疑慮是無法解答的,像照相機出現時,讓人

以為拍照會奪走人的靈魂,而為了取消高污染的畜牧業,以科技方法做出的肉

有人敢吃嗎 ? 或許,如果我是一百年後出生的人,可能就會吃了;就像手機對

腦病變有影響,但現在的小孩若是沒手機就不行了。

2. 人與人造人的界限

 其實,兩者的區別沒有很大,所以有篇小說敘述人類因為生存受到威脅而派

人造人的獵人去追殺人造人,結果,獵人不但殺到了真人,也發現自己也是人

造人!這也讓我們思考,運用科技取代人類的器官時,那人是不是人造人 ?

3. 逐漸取代神的人

( 二 ) 狼人- Robert Louis Stevenson 《 The Strange Case of Dr. Jekyll and Mr. Hyde 》, 1886 年

  狼人代表著人有化身另一人或物的慾望,但在這裏,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

化身為狼人:

1. 狼人有血統的;

2. 只有在月圓時才會變身為狼人;月亮所代表的是種誘惑,把人的黑暗面叫出

來。

3. 變成狼人後的所做所為在回復人形時都不會記得曾經做了什麼;就像生氣時

所展露出未曾瞭解的自我(獸性本能)。

4. 用純銀子彈打入狼人的心臟才能殺死狼人。

( 三 ) 吸血鬼- Bram Stoker 《 Dracula 》, 1897 年

  吸血鬼的出現,代表著以下的現象:

1. 追尋永恆的生命

 吸血鬼最早是長生不老族(血統),反應人類對長生的慾望,但被吸血鬼吸

到也會變成吸血鬼,祂們害怕大蒜和十字架,睡在棺材中。

2. 死亡與性愛的模糊地帶

 吸血的動作是親吻還是吸血,其實很難看得出來,所以也成為值得探討的主

題。

3. 高尚的貴族(冠冕唐皇的外表),隱藏的魔性。

三、恐怖小說的組成元素:

( 一 )Stephen King 的意見

  史蒂芬 . 金列舉常見的十種令人恐懼之物:

1. 黑暗
2. 黏稠物

3. 畸形 ( 例如雙頭蛇)

4. 蛇

5. 大老鼠

6. 封閉空間

7. 昆蟲

8. 死亡

9. 陌生人(特指價值觀方面,因為相談愉快,但並不知心中所想的,則像是陌

生人)

10. 超自然力

我個人認為還要加上位置的移動,因為離開熟悉處即對新的人事物失去信

任,例如搬到新的地方,應該會期待發生好事情,但也恐懼離開熟悉的地方而失去信任感,所以經常接觸蛇就不會怕蛇!

四、結語:

  我在最後跟大家介紹五本適合創作者研究的恐怖小說:

1. 幽靈-鈴木光司《七夜怪談》(商周)

 這本關於貞子出現的電影曾經一出現就造成很大的風潮,許多恐怖電影都以

它為藍本,但我建議大家電影和小說都看,因為電影表現的是幽靈出現的恐怖

情節,而小說是強調偵查的過程,以及發現真相的恐怖。

2. 人際關係-高見廣春《大逃殺》(木馬)

 這是關於某個高中的班級去畢業旅行,在遊覽車上被麻藥迷昏,醒來時發現

停在陌生的坡道上,被威脅要互相殘殺而且只有一人能活;這是對未來如何選

擇的作品,其中,有人合作,有人不想參與而自殺,或直接去追查誰是幕後主

使者並把他殺了,或者就是成為殺手把同學們殺了(顯示人際關係崩潰時會有

許多恐怖的事發生)!

3. 殺人魔-湯瑪士.哈里斯《沉默的羔羊》(皇冠)

 這是以 FBI 探案模式追查殺人魔的故事,因為殺人魔最瞭解殺人魔的心態,

所以年青的女探員請教被關的殺人魔(智商高且給探員許多意見)而抓到另一

個,但也助被關的殺人魔逃獄!

4. 鬼屋-史蒂芬.金《 Shining 》

 《 Shining 》是我看過最好的恐怖電影,主角因為應徵工作而到滑雪勝地旅館

工作,因為怕大風雪弄壞旅館設備,所以都要檢查廚房和鍋爐等。同時,旅館

中有個客戶的小孩能看到鬼魂(只有冬天才看得到,因為暴風雪會造成封閉空

間讓人性扭曲),這些鬼魂並在旅館做出許多令人抓狅的怪事。

5. 異常心理-既晴《病態》(皇冠)
  我這本小說有四個短篇,其中第一篇所講的是異常心理下的行為,試著把國

外的情節用在台灣上,但也從寫作中發現較適合的題材。像有個皮膚有病的主角要離群索居,並要做很多保養,例如每次泡溫泉只能一個人泡,但有一次居然發現有個陌生人也跟他一起泡,於是展開故事;那個人的母親和遊覽車一起失 蹤,為了調查原因而來這泡溫泉,最後找主角感覺皮膚變得更奇怪,彷彿有蟲在跑,於是用手術刀割下以企圖找出蟲子 。

駐館作家既晴先生開講 民眾專注聆聽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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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與文友互動分享交流 既晴先生創作文物展展覽手稿.照片.著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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