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01背景01 回首頁
背景02
人物02局長的話網路讀書會故事媽媽高雄文學館書香推廣活動活動新聞稿
人物03
背景04

高雄文學館

景05
文學家駐館
送文學到校園
與課本作家面對面對文學營
全民培訓寫作
高雄文藝社團
背景03
背景04
背景05
背景06
title ‧‧》 高 雄 作 家 駐 館 活 動 title

駐館作家 林水福 先生與會分享「我看遠籐周作」

現場實況錄影    
       
台灣時報980805第19版副刊(上) 台灣時報980806第19版副刊(中)
台灣時報980807第19版副刊(下)    

高雄文學館舉辦「文學家駐館」活動,邀請資深翻譯家、評論 家林水福 先生,擔任本館第 81 場的駐館作家,同時在 7 月 7 日 至 19 日展出其文學創作與翻譯作品。林水福在 7 月 11 日 以「我看遠籐周作」為講題, 探討日本現代宗教文學大師遠籐周作的作品, 分享他與遠籐周作的邂逅、交往情形 , 帶領讀者一窺日本文學的堂奧。

林水福, 1953 年生於雲林縣。 1976 年輔仁大學日文系畢業, 1983-1993 年在日本國立東北大學取得碩、博士學位,曾 擔任日本梅光女學院大學助教授 ( 副教授 ) 、日本東北大學客座研究員,歷任輔仁大學教授、日文系主任、所長、外語學院院長, 2001 年任國立高雄第一科技大學外語學院院長、副校長, 2006 年擔任興國管理學院講座教授迄今。 他的個人經歷或職務幾乎都與日本語文或文學有關, 曾任中國青年寫作協會理事長、中華民國日語教育學會理事長、國際石川啄木學會理事、台灣分會會長、台灣文學協會理事長,現任國際芥川龍之介學會理事、台灣分會會長、日本文藝研究會台灣代表。

林水福浸淫日本文學領域多年,對於日本作家及文學作品涉獵廣博,於大專院校執教之餘譯作著述不斷,推介日本作家和文學作品不遺餘力,作品散見於各報章雜誌。專攻日本平安朝文學,及日本近、現代文學,特別是遠籐周作的作品。著、譯作品多種,著作有《他山之石》、《現代日本文學掃瞄》、《日本文學導遊》、《源氏物語的女性》、《讚岐典侍日記之研究》(日文)、《中外文學交流》(合著)、《源氏物語是什麼》 ( 合著 ) 等;譯有遠籐周作出版作品《母親》、《醜聞》、《武士》、《沉默》、《深河》、《海與毒藥 - 遠籐周作中短篇小說集》、《我 ? ?棄了的 ? 女人》;谷崎潤一郎作品《鍵》、《 卍 》、《癡人之愛》;井上靖作品《蒼狼》;新渡戶稻造作品《武士道》,及?原登作品《飛翔的麒麟》 ( 上、下 ) 、《家族寫真》等多部膾炙人口的譯作。曾獲第三屆五四獎文學活動?等。

林水福的文學觀是 : 文學根植於土地,應是獨立之藝術,非政治之附庸,不為政治服務。文學除重視特殊性之外,亦應重視普遍性,追求質之提升。唯有能觸動人心,具有廣義的美要素的文學,才能在時間的嚴格淘汰下留存下來。 林水福一向喜好文學,長久以來一直希望能將世界一流小說家的精華作品介紹給國內愛書人。他堅持「生活文學化,文學生活化」的理想,研究範疇原以日本文學與日本文學翻譯為主,近年來亦嘗試將觸角延伸到台灣文學研究及散文創作,並以將臺灣文學推向國際舞臺為努力的目標。

演講內容記錄如下 :

一、前言

我在這裏特別引用遠籐周作在其小說《我 ? 拋棄了的 ? 女人》中的一段話作為開場白:「掠過我們人生的,儘管只是一次,也一定會留下永不磨滅的痕跡。?這句話包括我對遠籐周作文學研究中一個重要的觀點,或許一生只有一次在高雄文學館演講,但我相信必然會在我的人生留下不可?滅的記憶,也期待這場演講會在大家心中留下一點記憶,儘管只是一天或三天也好。

二、 1994 年之前遠籐在國際文壇的地位

遠籐周作 是近代日本文學史的重要作家 ,曾 多次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 ,而他本人更具有很大的企圖心。 1993 年發表《深河》,希望能以此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但是結果事與願違,由大江健三郎獲得;當時我正在東北大學當客座研究員,也親眼從電視上看到遠籐針對守候多時的記者提問 ( 對大江健三郎獲獎的看法 ) 時,發表場面話以化解尷尬的情況。跟大家談起這段經歷,是向各位說明遠籐是值得研究和認識的作家。

三、我與遠籐的邂逅、交往

我個人在大學時並沒有讀過遠籐的書,日本留學時也沒聽到教授現代 文學的 老師提到他的作品,這或許是因為遠籐是屬於宗教文學的作者,若不是研究宗教方面的學者或許不會 觸及 這個領域,但我會認識遠籐也是種機緣巧合。

1983 年我回到母校輔大當講師也兼代系主任時,剛好因為 1986 年輔大舉辦文學與宗教國際會議,邀請了三位作家-台灣王文興、英國葛雷安格林(因其年紀大不便於行,所以用錄影帶的方式在大會發表談話,現在他已過世了),日本就是遠籐周作,並由本人負責聯絡事宜 ,以及在研討會期間擔任王文興和遠籐對談時的翻譯;為了配合這個活動,我和同事翻譯了他的兩本短篇小說-《母親》和《影子》,並藉由通信和電話和遠籐有初步的交流。

遠籐周作其實是一個個性有點急的人,講電話時如果中間有點停頓,他會

以為談話已經結束就掛下電話,尤其他每天一早就到他位於有代代木公園附近的寫作工作坊,忙完瑣事和接見訪客後,下午即開始寫作,他不喜歡此時有人打擾,所以和大作家聯絡,其實壓力不小,因為你必須知道他的生活作息,不然就會失之交臂。

也因為這個研討會,當時在時報出版社任職的名作家陳雨航特別邀請我翻

譯了遠籐的《我 ? 拋棄了的 ? 女人》和《醜聞》,因而對遠籐有更深的瞭解; 後來 我也應梅光女學院大學之邀擔 任副 教授兩年,但最主要目的還是旁聽名師的課程,例如今 井源衛 教授的源氏物語,以及森田兼吉的日記文學,佐籐泰正的日本現代文學等。

在梅光任教時我們常常聯絡。他把台灣版序寄到我在梅光的宿舍;從遠籐

的作品中,會覺得他是一個很嚴肅的人,但和他參訪、共餐時,卻發現他不但有作家應具備的豐富想像力,更有幽默感和好奇心,據他所說,他在留學法國時,因為只會法語溝通,不太會看寫法文,更不用說英文,所以每當考試時,若是數學題目要證明三角形的兩邊平方和大於第三邊,他會直接答說:「對對對,我很贊同!」或者在考卷上寫我都不會,所以 常被 老師責?!還有一次他被叫起來唸課文時,只見他拿著課本站在那邊一聲不吭,老師問他怎麼不唸,他回說:「我在默讀啊。」因為老師並沒有說要唸出來,所以他用默讀也算是在唸課文!

遠籐和他的妻子是在學生時代就認識的,因為大學畢業要交論文,所以懷

孕的妻子無法順利完成論文而要求遠籐協助,他回說應該要自己完成,更何況她也是天主教徒;但還是拗不過她的請託。因為寫的不是很好,所以被系主任叫去責罵,遠籐成了代罪之身代妻求情,說妻子懷孕實在不便之後,才勉強的過關。  

四、遠籐在現代日本文學史的定位

這裏所要談的基督宗教作家,包括新教和舊教在內,像三浦綾子(前文化廳長之妻)、曾野綾子(冰點作者)、島崎籐村、正宗白鳥、有島武郎、志賀直哉、高橋??子、田中澄江、阿部光子、森禮子等或多或少在作品中提到宗教,國內像林清玄、王文興和?弦也是如此,但遠籐與其他基督宗教作家不同的地方在於其一生以宗教為創作主題, 對罪的問題、信仰與大地的關係,用力甚深。

五、內村鑑三的看法

在這裏,也要跟大家談談內村鑑三,他是日本宗教家和思想家,自律甚嚴,

但也對別人的要求很高,像他的學生有婚外情就很憤怒,認為「基督背十字架,信徒也要背十字架!」同時,他也認為「文學是誘導犯罪的東西,會妨害信仰(自由)」所以內村鑑三認為莎士比亞的文學並不好,因為內容大多是不倫的描述,更反對作家有不倫戀;但是文學卻不限於光明面的刻畫,描述黑暗面反而才會成為經典。

島崎與志賀等曾經視內村為師,但最後與內村不和選擇了離開內村鑑三或

教會;遠籐受洗成為天主教徒,但他多次想?棄它,認為那不是自由意識決定的,但最後還是沒有?棄。

內村鑑三的嚴苛,不能饒恕犯錯者,也讓我想起之前參加台灣與日據時代文學的研討會,提到皇民文學的的問題,因為有人認為那時的作家都不應為皇民文學效力,但從另一角度而言,當時的台灣人已被認定是日本人了,未來的子孫也都是日本人,所以他們基於生存必然也會走上這條路,所以這是可以瞭解和原諒的行為,而不應以現在的時空標準要求。

六、遠籐強調母性宗教

這裏所謂的母性宗教是相對內村鑑三對人對己都很嚴格要求的父性宗教觀

而言。遠籐因為父母工作的關係而到中國大連居住,他的母親是小提琴家,常為了一個音符不對而在半夜十一二點練習千百次,這也讓遠籐體認藝術是很嚴肅的東西;遠籐的父母感情並不好,他們離婚後,遠籐就跟隨母親投靠阿姨家,由於阿姨是虔誠的天主教徒,所以他為了討好母親和阿姨的歡心而受洗。

早期的遠籐是以評論出發 , 後來轉寫小說,透過作品中人物的作為證明神的存在。他認為聖經有父性宗教,也有母性宗教的部份。他認為天主教對日本而言是不合身的洋服,所以應將其改變為合身的和服,因為人不可能不犯錯,所以強調宗教的母性觀。同時,他也認為天主教作家不是頌揚神和天使,而是必須為神做最後的見證,雖然故事結尾仍有困難在面前,但必須為人點出一道光芒。

七、純文學與中間性小說

遠籐本身寫了上百本的書,大致上可以分為兩大類,即純文學和中間性小說(介於純文學和大眾文學之間),前者有:《白色人種》、《海與毒藥》、《沉默》、《武士》、《醜聞》、《深河》;後者有:《我?拋棄了的?女人》等,以下我選幾本探討遠籐的風格和意義。

八、 作品賞析

《白色人種》 :

1956 年出版,榮獲芥川獎(這篇小說得獎時,正逢遠籐的大兒子出生,所以取名為遠籐龍之介,目前是富士電視台有名的製作人),內容是探討在擁有悠久歷史之神的傳統世界裏對白種人而言,神的意義是甚麼?

提到芥川獎順便 跟大家介紹一下芥川獎設定的由來和 特色 。它是文藝春秋創辦人菊池寬,為了紀念好友芥川龍之介而設立的;因為早期作家的生活很困苦,常要借貸度日,而芥 川有次找菊池時因為沒碰面,以致於隔天在報上看到芥川自殺的消息, 才知道他可能是來跟他借錢,結果因為晚了一步而失去 一位文壇之星,所以這個獎 獎勵的對象是新進或是沒有名氣的作家,每年兩次由主辦單位就期間內的作品篩選。像村上春樹就沒得過這個 獎,因為他一出書就得獎 ,書也很暢銷,所以反而沒有資格得獎。

日本的文學獎項大大小小共計有四百多個,我曾經針對這些獎出過書,而剛才提到的芥川獎和直木獎都是同一個人所創辦。直木獎也是為紀念植村宗一所創設;植木最早的筆名是直木三十一,而且每年換一個,所以隔年叫直木三十二,再隔年叫直木三十三,但因為三十四在日語也是不吉利的數字,所以跳過後來就一直以直木三十五為名。

《海與毒藥》:

發表於 1958 年,獲每日出版文化獎、新潮社文學獎。這本書的內容譴責日本人無罪的意識,故事以第二次世界大戰實際發生的美軍俘虜人體解剖事件為素材,所以也引起當事人後代的強烈抗議,認為當事者是為國家做事有何錯?所以也給遠籐很大的壓力。

事實上,遠籐這本書的名稱用卑微人物的名字傳達自己理念,像海在這裏象徵神的恩寵;書中主角之一得戶田是醫科畢業的學生,被徵召為活體實驗的成員,他和佐野蜜是主僕關係但卻對她始亂終棄,卻也在打發她回家之後思索著自己是否會受到報應?佐野蜜日文唸(??)也代表光,引申為神的恩寵,讓犯錯的人知道悔改而得到寬恕;而倒過來念??就是罪。 人只要有罪的意識能夠悔改,就可以獲得神的恩寵,即獲得寬恕。

《沉默》:

1966 年獲谷崎潤一郎獎,主題有三,神的沉默、弱者的復權及母性宗教觀。

因為人們在敬拜神明或是跟上帝祈禱時總是沒有得到回應,所以也常引起人們的疑惑,遠籐則認為,其實神並不沈默,而是和你一起受苦;關於弱者的復權則是認為聖經上提到的殉道者都是大名鼎鼎的聖者,但無名的殉道者可能更多。

技法方面,這本書運用多重影像重疊的手法表現,像「司祭把腳踏到聖像

時,黎明來臨,遠處傳來雞啼。」與聖經中伯多祿背叛耶穌的畫面重疊;遠籐認為不僅伯多祿背叛了耶穌,其他的門徒也背叛了耶穌。

其中,遠籐也藉由費雷拉與洛特裡哥師徒的精采對話詮釋他的意念,例如

費雷拉說:「這個國家就像沼澤地一樣 (指當禁教的日本) ,不論種下什麼種子都會腐爛!」洛特裡哥則說:「來到此地看到許多教堂,可見這裏的人是敬仰神的。」費雷拉說:「那不是天主教堂,信的也不是我們的神!」這也顯示了形式重要還是精神重要的課題;費雷拉認為,日本的天主教已融入日本自己的東西,而洛特裡哥來日本傳道卻碰上了日本禁教,不但被逼寫悔過書,也被關了起來,算是形式上的殉道。

《武士》 :

1980 年獲野間文藝獎,原題是《兩個王》,一個是天上的神,一個是地上

的王,藉由地位較低而後因日本為了進行貿易而提昇地位的武士為主角,敘述其歷經千辛萬苦去西方,並因為要和當地商人聯絡感情而受洗天主教徒,卻在回國時遇上日本幕府禁教政策而被殺。

《醜聞》 :

1986 年發表,是一部探討人心深處的作品,但也受到褒貶不一的評價,褒的是創新,貶的是批判天主教徒的?落,因為故事是描述天主教作家出入不良場所被記者發現而準備揭發的經過。但這本書也如遠籐在

「作者序」所說,是在尋找另一個自己:

宛如窺視深洞似地,這部小說所要探討得是光線達不到的黑暗世界。因此,它的風格和我以前所有的小說完全不同,我採用了類似推理小說的手法。書中的主角好像刑警在追查犯人似地,一直在尋找「另一個自己」。

「另一個自己」無論是誰,除了表現在社會生活和家庭生活中的自己外,

含有另一個自己。這「另一個自己」是他的朋友和家人都不知道的,或許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表現在社會和家庭的自己與另一個自己,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呢?恐怕兩者都是,誰都不能只拿其中之一而武斷地說「只有這個才是自己」。然而不暴露在他人面前的自己─隱藏在深層心理中的自己,深埋在無意識中的自己--這正是神所要追問的,因此我把《醜聞》當作是真正的宗教小說來處理,我想不斷自我探討的讀者,一定可以瞭解我這個意圖。

《我 ? 拋棄了的 ? 女人》:

1964 年發表,這是他最喜歡的小說,藉由女主角森田蜜傳達一個卑微的小

人物卻有著聖潔的靈魂,也顯示了耶穌的愛;森田蜜是個心地非常善良的女孩,當她第一次和男主角吉岡努約會(兩人是筆友)時,拒絕和他進入旅館,可是當她聽到吉岡努說曾患過小兒麻痺症,腳有點跛因此一直得不到女孩子的青睞,

感到很寂寞之類的話後,就覺得他好可憐,為了安慰他不惜獻出了自己的貞操。

  後來,同事 田口 先生之妻在發薪日到工廠來,向丈夫要薪水;然而,田口

先生的大半薪水已花在打牌和喝酒上,因此 田口 太太連第二天大兒子要繳給學

校三個月的伙食費也要不到。這時蜜的口袋正好有一千圓,那是她辛辛苦苦加

夜班才賺到的─準備要給男朋友吉岡努買襪子和為自己買件羊毛衫的錢,而

在一番掙扎後也決定幫助 田口 太太解決了問題。

蜜最後因為被大學醫院誤診為痲瘋病,於是住進山形修女工作的痲瘋醫院,住了一星期與世隔離的生活之後,才發現是誤診,於是收拾簡單行李走出醫院,但她發現「到哪裡 …… 結果都是一樣的」,於是又回到了醫院,開始她照顧痲瘋病患的生活;而她原先的男友得知她的經歷後覺得她是個聖女。

九、遠籐文學集大成者《深河》

1993 年獲每日藝術獎,最大的特色是宗教思想的轉變,即轉世觀念與汎神

論式信仰。書中藉由大津與美津子的書信,談論汎神論信仰。故事中,大津和美津子是大學同學,因為同學起?的關係,美津子主動引誘大津並有短暫交往,但大津要求婚時被她拒絕,因為她只是要證明自己的魅力而已;大津後來留學法國神學院,美津子則因嫁給小開而去法國度蜜月時和大津重逢。男主角大津成為神父後親自背著印度教的老太婆趕赴火葬場。宣揚的透過對話達到宗教平等(佛光山也是如此做法)。

  就像是台灣的天主教徒也會拿香拜拜,認為是祭祖敬天的行為,可說是天

主教融入台灣社會的表現,而遠籐自己在參訪龍山寺時也拿香祭拜。

  另外,書中也提到輪迴的觀點,尤其是精神的輪迴,並且認為神有多種臉,

隱藏在各種宗教裏,打破人為的宗教界限,認為一切宗教的本質就是愛。

十、結語

《深河》,其實可以看成恆河或其它任何一條河,沒有很濃的宗教味而令

人讀不下去,打破了遠籐長久以來建立起來的框架,同時,也建立起遠籐文學的新基點。只可惜,遠籐在 1997 年過世,以致無法看到更進一步的發展。

【作家與讀者的互動】

關於天主教教會如何看待遠籐的作品,我只能說他們曾經把遠籐的書列為禁書,因為他們是以宗教的角度來看他的作品,而忽略了那是小說,是從人的角度去思考宗教問題,並沒有所謂的對錯。

另外,《沈默》和《深河》所談論的神不太一樣,前者為一神論就是耶穌,而後者是基於宗教平等。

駐館作家林水福先生開講 文友專注聆聽演講
. 駐館作 家 林 水 福 先生開講 .
. 文友專注聆聽演講 .
民眾踴躍參與文學講座 林水福先生創作文物展展覽手稿.照片.著作等
. 民眾踴躍參與文學講座 .
林水福 先生創作文物展展覽手稿 . 照片 . 著作等

 

回目錄頁

背景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