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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順文高雄文學館開講
詩與生命的交融-我的寫作生涯

現場實況錄影
台灣時報961113第16版副刊





高雄文學館「文學家駐館」活動11月份第一位駐館作家由前掌門詩社社長鍾順文擔任,於10月30日至11月11日設有他的作品展覽,並於11月3日舉辦文學講座「詩與生命的交融-我的寫作生涯」,暢談他的文學生涯與寫作經驗,他在現場並以四種不同語言(國語、台語、客家語,印尼語)朗誦其詩作〈六點三十六分〉、〈神州發名片有感〉與〈當海翻滾浪花成思想的荷葉邊〉。演講在輕鬆歡愉的氣氛中進行,其內容之精采可由聽眾臉上滿足的笑意一窺而知。
鍾順文,一九五二年生於印尼雅加達,8歲時舉家遷來台灣,並在台灣接受完整的教育。他專司寫作,現任臻融美術館藝術總監、詩元素108詩學社社長暨主編,並任中山大學詩社指導老師。曾任掌門詩社社長及港都文藝協會榮譽理事長。常在各大專院校及中正文化中心演講,並擔任高雄縣民學苑及高中教師暑期文學營講師。曾獲八十七年中國文藝獎章新詩創作獎及多次高雄文藝獎、國軍文藝金像獎、海軍文藝金錨獎及全國優秀青年詩人獎、心臟詩獎、菊島文學獎等。作品曾入選本國的年度詩選、百家詩選、中華文學大系與日本、韓國的台灣詩選集以及大陸的一些詩選集,並譯成英、日、韓文出版。著有詩集《六點三十六分》、《放一把椅子》、《頭髮和詩》、《刺青的時間》、《空無問答》、《鍾順文短詩選》與散文集《舞衣》、《H大調》、《浪漫高雄》。
鍾順文以寫詩為其一生志業,詩人簡簡更曾在鍾順文第一本詩集《六點三十六分》中形容:「詩似乎就是他唯一的宗教,唯一的心靈的故鄉」。他從民國六十七年起發表詩作至今將近三十年,文筆精鍊且觀察透澈,始終抱持著「創作就是要創新」的觀念,以自然自在的心面對文字的靈魂,以善面去推動文詞的行止,提昇心靈至無我的最高境界。孜孜於新詩開發工程的鍾順文寫詩的領域十分寬闊,他寫景、寫實、也抒情,還寫超現實詩、科幻詩及符號詩等,其對詩的執著可在其作品中一覽無遺。
現在,就讓我們進入詩人鍾順文的心靈世界(以下為講座內容):
鍾順文一開口便用幽默的口吻說:「我太太經常說:『要鍾順文演講還不如要他用寫的比較順暢;另外還怕他有時候會有無厘頭的表演呢!』」引來全場一片笑聲。
接著鍾順文開始以動態表演的形式朗誦三首詩:
第一首〈六點三十六分〉(鍾順文作)
我走過鳥的驚叫/想什麼,甚麼也不想/六點三十六分/
我把影子埋在土裡/做什麼,甚麼也不做/六點三十六分
我把自己送入影印機/影印機也把我送入資料簿/
處理什麼,甚麼也處理/六點三十六分/
我結交命運/命運等著我/求什麼,甚麼也不求/六點三十六分
鍾順文分別用國語、客家語、閩南語和印尼語四種不同語言朗誦,其聲調、效果亦各不同,尤其當他用印尼語朗誦時那種高亢、迅即的聲調,更深刻地烙在觀眾的心裡。在朗誦詩句的同時,時行時止、時翻滾、時坐時臥,另再輔以聲調相互輝映,眾人的目光焦點全落在詩人身上,凝神傾聽,全場鴉雀無聲,待全詩朗誦完畢後,現場觀眾立刻報以熱烈掌聲,其中有第一次前來參與活動的民眾,更深深地被他生動的演講吸引。
鍾順文此時問:為何詩中提到「六點三十六分」有四次,而動作各有所不同?並請觀眾發表對此詩的看法。有數位觀眾答:
1.六點三十六分代表時間(早上、下午)不同;
2.六點三十六分代表不同日子及不同地點;
3.詩人張航說:「我把自己送入影印機,影印機也把我送入資料簿」是象徵一個人想像著生命的終點。
詩人鍾順文說:「一首詩可以由很多角度切入,不同的人讀後會有不同的看法、感受,這是很正常的,但這首詩是:因為我的手錶停了,而剛好停在六點三十六分。」(此時又一陣哄堂大笑)。
第二首〈當海翻滾浪花成思想的荷葉邊〉(謝佳樺作)
那排收集我的腳印的浪/伏藏在時空的間隙/
待三世後 憑空的隻手喚出鎖匙/開啟千年童貞的記憶/
在那熟悉的海邊/在一切自在的沙灘
那陣擒走我的笑聲的風/飄向那高聳高聳
啊!那世界高起的屋脊/
復從西北隅傳來 低沉低沉的OM/啊…啊…啊…/
ㄏㄨㄥ、…避開了前一個浪 卻閃躲不了/緊接而來的…
(註:西藏地區平均海拔四千公尺以上,有「世界屋脊」之稱。)
詩人鍾順文以國語朗誦此詩,以OM 啊…啊…啊… ㄏㄨㄥ、…等不同聲調、不同旋律,朗誦數遍,而產生不同的聽覺效果;緊接著以連續「滴」 「滴」 「滴」 「滴」結束本詩。
第三首〈神州發名片有感〉(鍾順文作)
薄薄的一片/翻過身/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
遞給人家/傳流的電感/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
薄薄的一片/透明的身價/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
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雖然只是一片小小的心意
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一如薄薄的一些名聲
詩人鍾順文分別以國語及客家山歌來朗誦。此時有觀眾請詩人用台語來朗誦,詩人客氣的說:「未準備以台語朗誦而且不見得每一首詩,都適合用不同的語言朗誦」。
接著詩人鍾順文簡述另一半謝佳樺作品〈紫色睡在夜的懷裡〉(舞蹈和詩的結合),節錄如下:
鼾息在紫色上的夜(一位舞者以全身紫色的緊身衣弓在正前方,此時圓柱燈光打在舞者身上)
游移著陌生而熟悉的血壓(有三十位舞者排列在舞台上,形成一個甬道)
迂迴神秘的甬道
是夢境通往夢境的管路?(有一些舞者形成甬道叉路)
…….
諾大的舞台有死亡的散步(所有舞者散佈在舞台上)
…….
我驚聞自殺事件(舞者做出拿刀自殺的模樣)
人性釘在十字架上垂首(其中一人化作十字架,另有一人站在前方垂首)
愛匍匐在地(三十位舞者在舞台上爬行)
我的素描簿呢

紫色睡在夜的懷裡
深藏不住的性情(1、回到原來隊形;2、圓柱光再一次強打在獨舞者身上)
鍾順文認為,詩在各種文體中的凝鍊度是最高的,愈短的詩就愈精煉愈難寫,通常十幾行的詩較好處理。但詩愈長,則愈繁複也愈難寫,但其所能引起的震撼也愈大。短詩、長詩都很不容易寫,但寫長詩要從寫短詩練習。藝術是相通的,可從音樂、繪畫、舞蹈……等各種不同形式中,互相激盪,提高層次。寫一首詩時,準確性比音樂性重要,同時要「虛」「實」交錯。
來賓張航(詩人)相當欣賞鍾順文以動態的方式來表達詩,並且讚揚他炒熱現場氣氛的功力一流。但張航認為:詩的形式是多變的,詩是講情感、講意境的,所以在他看來詩的音樂性比較重要。鍾順文回應:「我在寫詩時,並非不重視音樂性,而是在準確性和音樂性的取捨孰重時,選擇準確性,事實上雖說選擇準確性,但是也有相當的音樂性。」,整場演講在掌聲與笑聲之中圓滿落幕。

前掌門詩社社長鍾順文先生開講 文友提出心得分享
前掌門詩社社長鍾順文先生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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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專心聆聽演講 鍾順文先生創作文物展
民眾專心聆聽演講  .
.鍾順文先生創作文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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