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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 高 雄 作 家 駐 館 活 動 title

現場實況錄影
   

99 年第二十一場文學家駐館楊佳嫻貌合神離-詩與散文的合作與背叛記錄整理 : 家禾  

高雄文學館舉辦「文學家駐館」活動,邀請新生代作家楊佳嫻,擔任本館第 111 場的駐館作家,以「貌合神離-詩與散文的合作與背叛」為題,分析詩及散文的形貌並引用經典作品為例,以淺顯的方式讓讀者了解詩與散文的創作視角。

  楊佳嫻, 1978 年生,高雄人,雙子座。前鎮高中畢業,政大中文系學士,台灣大學中文所博碩士,現為台灣大學中文系兼任助理教授。曾獲台北文學獎、梁實秋文學獎、台灣文學獎等多種文學獎項,作品入選新詩與散文等多種,著有詩集《屏息的文明》、《 你的聲音充滿時間 》、《少女維特》;散文《 海風野火花 》、《 雲和 》;編纂《 臺灣成長小說選 》等。

楊佳嫻寫詩,也寫散文兼青年評論家。作品散見報刊與網路,獲若干文學獎項,堪稱新生代作家中,最具書寫才華的美女作家。她自承受魯迅、張愛玲、楊牧等前輩作家影響。寫作上力求現代與古典的平衡,探求技藝與思想之深微。她認為,文學是表現而非說明,是從新的視角看待熟悉的世界,是使自我成為雲霧與岩石的一部份。

作品為《中華現代文學大系(貳)詩卷》選入的最年輕詩人,《台灣文學 30 年菁英選:新詩 30 家》中最年輕的入選者。

以下擷取自演講內容:

 今天在高雄文學館的演講是我在高雄的第一場,因為之前都是在各地演講。

  人的習慣都是先處理身邊的經驗,但人和故鄉的感覺很奇怪,要到異地才能沈澱出故鄉的形象,由於我高中畢業以後就在台北念書,比較少回高雄,所以反而會讓人以為我是台北作家,因為我寫台北太多了;高雄雖是我成長的故鄉,但不是那麼完整的熟悉,只對中山路沿線和草衙到火車站那一帶是比較熟悉的。 今天我就來和大家分享詩與散文的合作與背判。

一、詩的意象:

( 一 )Monk by the sea (海邊的僧侶)

今天要講的詩和散文跟我的創作有關,但這兩者真有那麼大的差別嗎?這是我今天要探討的。

對我而言,繪畫對我的寫作有很大的靈感。  

這是由德國畫家 Caspar David Friedrich 所畫的,構圖是人(僧侶)很小,海很大而黑,天空是很混濁的深灰,和梵谷、雷諾瓦等人的畫風不同。

這幅畫很有詩的張力和感情的重量,顯示了大小之間,遠和近之間,如詩一般在天地之間的夾縫中顯得巨大的孤獨感;孤獨是文學家喜歡處理的題材,但不是直接的呈現,而文學作品也常用大跟小來做強烈的對比。

我們都知道,散文是用文字敘述的,而詩重在表現,像繪畫一樣,要讀者自己去理解,所以是讀者參與較高的文類;也就是說,詩所給人的是冰山一角,其它的部份由讀者完成。

(二) Memory (記憶)

是由法國 Rene Magritte 所畫,他這幅畫在窗台邊有個流血的白石膏像,一開始會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本來我們看到石膏像會有一種永恆的感覺,就如同大衞像一樣,但這幅畫居然在太陽穴有著血跡,這也代表著人生經歷的破裂一直存在於腦海中,尤其是那紅色鮮血就像是當下發生的,所表現的是傷害的巨大,不是時間所能消磨的,石膏像的大也讓一旁的橄欖葉顯得很小,它所表現的是一個機會和救贖。

(三) Evening at the window

Evening at the Window

這是白俄羅斯的 Marc Chagall (夏卡爾)所畫,因為他的婚姻很幸福,常在作品中呈現飛翔的新娘,這幅畫所呈現的寶藍色調有靜謐之美,還有淡淡的月光陪襯,很有家庭的感覺,透過窗口看景象,就好像把大家的視線侷限在窗口看出去一樣,窗戶旁的兩個人是情侶,彷彿和我們一起分享幸福的世界;我們和窗戶邊的人站在同一個立足點,也決定了我們的視野。

(四) Portrait d'Edward James

這是剛才提到的法國畫家 Rene Magritte 所畫,有個人在照鏡子,本來是渴望看到自己的臉,結果居然是看到背影,因為臉是區分自己和別人的重要標誌,我們可以看到別人和自己的表情,但這幅畫中看不到人的表情,給人一種恐怖的、鬼魅的感覺,所傳達的是人們渴望想要了解自己,卻只能看到背面,反映了人生虛擲了許久,但卻永遠追逐自己的背面;這幅畫用表現顯示了作者的哲思,不把話講滿,留下一些空間給讀者去思考,這和中國的古典詩歌一樣,用含蓄的、暗示的、迂迴的、象徵的方式表現,現代詩也是如此,但這些特質不是絕對的。

 像杜甫的詩是遵守詩的既定格律,蘇東坡的詞則超越了既定的規律,可是他不是故意要觸犯這些規範,而是要看題材和技巧或是有否特殊的情懷。

讀詩有兩種反應,一個是可感的,一個是可解的,像洛夫和楊牧的詩在詩意的氣氛,而不容易懂,但有朦朧流動的感覺。

以下我開始以具體詩作和散文作品舉例,說明詩和散文的關係:

 

◎〈死 〉  這是敻虹的作品,屬於可解的詩:

『輕輕地拈起帽子 / 要走 / 許多話,只 /

  說: / 來世,我還要和你結婚 』
  這首詩有什麼奧妙?如果我們把它連起來像這樣:

「輕輕地拈起帽子要走,許多話,只說:來世,我還要和你結婚。」

這樣的散文反而不是好的散文。

詩所以要分行,是要讓人有懸念,打破一般人的觀點:

「輕輕地」,是對這個世界的愛戀,不想打擾、驚動這個世界。

「要走」,感覺是要離開了,但似乎有什麼事沒交代,所以引出「許多話」。

「和」,是發生某種關係和關聯的連結詞,但和誰呢?

「結婚」,對寫作的人來說是深刻的關係。

所以,這首詩的每一個分行都造成了一個懸念,讓人會去思考,而題目是《死》讓人恍然大悟,所以前面提到的「要走了」就是指要死了,走到生命的盡頭!所以這首詩的形式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斷斷續續的講出最後的話,不但有節奏感,也顯示分行以外的重要意義。  
◎張愛玲的散文和詩

接著我們來看看張愛玲的散文作品:

『 我真快樂我是走在中國的太陽底下。我也喜歡覺得手與腳都是年青有氣力的。而這一切都是連在一起的,不知為什麼。快樂的時候,無線電的聲音,街上的顏色,彷彿我也都有份;即使憂愁沉澱下去也是中國的泥沙。總之,到底是中國。 』

張愛玲的作品離家國大事很遠,多寫婚姻戀愛,但是,她仍然對自己的土地很有感情。在去美國之前,她的人生很少去上海以外的地方,頂多就是香港,是個常年在都會公寓生活的作家,所以這裏的「中國」,指的是「上海」,不具政治意義,而是一個殖民、混血的故鄉。

  感時憂國是清末民初作家的特質,因為那時中國感受到現代化的鎮痛,有著強烈的危機感和末日感,以魯迅最著名。  
張愛玲的新詩呢?

 她所寫的這一首詩的主題和前一篇散文差不多:
『我的路 / 走在我自己的國土。 / 亂紛紛都是自己人: /

補了又補,連了又連的 / 補釘的彩雲的人民。 /

我的人民, / 我的青春, / 我真高興曬著太陽去買回來 /

沉重累贅的一日三餐。 / 譙樓初鼓定天下; / 安民心, /

嘈嘈的煩冤的人聲下沉。 / 沉到底。…… / 中國,到底。 …』
在這裏我們可以發現,詩和散文的差別在於後者用「而」、「即使」、

總之」等連接詞補充前面的話,表述句子間的關係,也讓散文比較好懂,但詩就很少用連接詞,講得不清楚,但有意象由讀者自己去尋找,所以,詩是讀者參與最高的文本。

張愛玲的這首詩也有民初感時憂國的味道,受盡苦難與考驗的中國人民身上的衣服和他們的心靈狀態,都像是釘了又釘,補了又補,所以歷史感豐富;今天我們還是可以看到補釘的現象,如果坐飛機看下方城市,也會發現我們的都市有補釘的形狀。

◎詩與散文的差別
我們從敻虹和張愛玲的作品中可以思考,詩和散文的差別到底在那一方面:

1. 分行斷句?
2. 真實與幻想? 像紅樓夢所謂的假做真時真亦假。
3. 濃縮跳躍? 我們常說文學藝術是個人經驗的再現,但未必是全部。因為所有的藝術的再現都有添加和刪減,但也未必遠離現實。
4. 意旨掩藏? 意旨掩藏是要讓讀者看不懂嗎?
5. 說明與表現?

其實,掩藏多,讀者參與多;掩藏少,讀者參與就少,而文類之間不是截然畫分的,現代詩和散文便互相的幫助,因為散文中有詩句會顯得較緊湊。

◎劉克襄〈希望〉
『 終有一年春天 / 我們的子孫會讀到 / 頭條新聞如下:
冬候鳥小水鴨要北返了 / 經過淡水河邊的車輛 / 禁鳴喇叭 』

我們都知道劉克襄是自然作家,他的這篇作品表達對環保的一種希望,但反映出來的未必是樂觀,因「終有」感覺上何時實現?只知道現在不可能實現!「子孫」,讓時間顯得不確定,是那一代子孫呢?

在這首詩中,劉克襄運用了頭條新聞的方式;通常頭條新聞是政治、經濟的天下,而作者希望的是小事情能變成大事件,這個希望帶有淡淡的悲傷,對未來抱持著悲傷,對大家也不抱希望。

◎楊牧〈藏〉

『 起初它似乎只在一幽邃蒼翠的山谷,想像力所能及的最深最深的雲霧之

鄉,清泉,苔蘚,雨藤之鄉,不知道是甚麼方位,在一不確定的經緯交會的點,忽然陷落的地球的大窟窿,音樂從那裡升起,裊裊如煙,時濃時淡,以水蛇的姿勢浮游,輕巧的歌,訴說著某種洪荒的神秘,專為我編起來的傳說故事。 』

 這篇散文在講述人和自然的神話世界,因為空間點不確定,不知是中央山脈還是在花蓮,只知是在遙遠的地方,像「幽」是人很少的地方,而長短句的寫法有著節奏感,因為每一句一樣長就沒節奏感。

作家不可能把一萬種情境描述出來,要用最精細的東西表達最豐富的東西,所以作者用挑選方式選出清泉、苔蘚(會讓人聯想到在石頭上,而且會滑)、雨藤(聯想到清涼及綠色意像)等代表蒼翠的山谷。

「不確定的經緯交會點」讓人把地點拉高,音樂代表聽覺的意象,煙是視覺的經驗,可以用音樂比喻煙,也可以用煙比喻音樂,另外還包括溫度、顏色等,讀者可以很短的篇幅中展現豐富的影象;好的作家,是用很少的字發揮最多的意象。

◎鯨向海〈你是那種比較強的風〉

 鯨向海是一位精神科醫生,他的這本《精神病院》的書皮就選用了一種很神經質的綠色:

『關於傾盆的離別 / 滿街落葉與光照漸短的規則 / 即使我不斷追著往事

也不再遇見你了 / 你是那種比較強的風 / 我的靈魂依附在上面

是那麼容易散落 』

「傾盆」給人的感覺像下大雨,反映了強烈的意念,而「落葉和光照」顯示季節,「往事」也是個意念,表示了長久的意念,暗示你不在我的身邊,即 使把聲音和影像留下,卻註定有些東西過去了,證明你不能往回跑。
 ◎楊佳嫻〈影的告別〉

『 我對石膏像有著特別的感受,不論在羅浮宮或教室中的石膏像,因為他們的表情是凝固的,但每一次看他們總有不同的感受,追憶也因時間點而不同,當然不會回到過去。』

我在這裏用了 Magritte 的畫當陪襯,內容是藝術家在虛擬的三度空間上畫出裸女像,用以表現這篇文章的影像:

     我不願意承認你早已成為靜物,隨著情緒的光源而改變形貌。其實我只是一名畫者,固執地,在只有自己能分辨的無數幽微點上,描畫著你的石膏像,以為你這次是脈脈在眼底,那次是愠怒在眉上。每次畫完,鎖門反身離開,那美術教室中就是一系列自我的草圖,穿戴著你的形貌,與整室空寂相對。

 ◎孫維民〈路徑 2 〉
『 傷痛已經結束了嗎 / 也許舊的走了   又來 /
新的    像春與病 / 或者無法迴避的惡人 /

惡人自有他們的喜樂 / 等等 你翻開經籍 /
向我證明這個世界的王 / 少愛    非神 』

孫維民有外文系和基督教的背景,所傳達的的是傷痛已經結束了嗎?這也 讓人聯想到前面 Magritte 的石膏像,舊的走了,新的來了,但傷痛還在,也許無法停止,就像用春的樂觀、美麗對照病的悲觀、憂愁,有著反轉效果;像秋常用來表現憂愁、傷痛,所以反而沒有新鮮感。

  「世界的王」和「無法迴避的惡人」(比喻撒旦)映照日常生活的部份,有快樂,也有痛苦;如果沒有愛(宗教的),即是惡人(沒有憐憫和同情)。

◎楊佳嫻〈原諒〉

這是首悲劇式的詩,講的是世界不因你的傷痛而停止腳步:  
『也許你尋求的正是 / 這樣一種安靜 / 世界依舊有新生的美麗 /
看白鷗沿海岸線逸去 / 藤蘿翻過舊欄杆 / 久久不來信的某人 /
想來,彷彿午後看著 / 光從右頁移至左頁 / 那樣遙遠』
拍遍舊欄杆,彷彿歷數著往事,「光」則是時間腳步的具象化,分明很近的距離卻讓人感覺很遠,讓等待的感受在很短的時間裏放大。

◎楊佳嫻〈過去的電影,現在的櫥窗〉

這是舊和新的辯證,散文的敘述說明變多了,細節也多了,有長廊、樓梯等,代表在意這些東西:    

我到這裡來作什麼呢?海和欄杆如舊,草也許高了或新了,不曾因為我們的愛情留下什麼痕跡。走了一圈,回到主建築,長長電梯仍在運行著,多是學生或本地遊客。穿梭過複雜的迴廊,在建築後面,草坡上零散的不知名水泥突起物, 三兩 把長椅,沿著灰色樓梯往上爬,最後一級,昂起熱汗的額頭來剛好跟最上面長椅上一對相互偎依的中年情侶打了個照面。
一切都隔膜而荒涼。彷彿走入街道,櫥窗如洗,人偶般的是昨天的自己。

這裏的「隔膜」所表現的是種陌生感。』
 ◎鯨向海〈你是永遠不再來的〉        
 

這首詩所傳達的是重新和依舊一樣,都已失去了一些東西,是種哀悼、追悼

的詩:
『我多麼想重新 / 尋回你,被積雪覆蓋的,這些年的心事 /

那些受凍的馬尾松,森林線上和你一起走過的行跡 / 然而我們卻終究彼此錯過了 / 此去一到盡頭,清晨的陽光依舊美好 / 閉上眼睛 /

你是永遠不再來的 / 二十歲,詩般的壯烈 』

◎楊佳嫻〈在古典的課室中〉          
  『 草木或也老去,因為記得你的悲欣。你走慣了這路線像二十歲地圖上的一 道

折痕。地圖曾遞到我手中,才掀開一角,突然又輕煙那樣粉逝。一場無心的魔術。』

這篇是詩化的散文,人有感情才會容易老,草木在這為何也會老,就是因為感染了你的情緒,時間像是魔術,而詩的意象會讓散文的濃度變高。  

楊佳嫻〈無題〉

  唐朝詩人李商隱最喜歡寫名為〈無題〉的詩,而我這首〈無題〉編在《少女維特》中;我這本書曾經有人誤會是少女維持,其實我所想表達的是陰陽雙性,而且書名抽象的話是不是作者太懶?我個人覺得書名要呼應內涵:
   『 把自己晾掛欄杆外 / 像時間忘了收進來的一件舊衣 /
  我將有虛擬的肩膀 / 我將有空洞的心胸 / 你可以是風 /
  是明日來的幽靈 / 穿上我又還給我 / 你也可以是歡暄的雨季 /
佔領我然後留下我 』

  「我將有虛擬的肩膀」和「我將有空洞的心胸」是因為曬衣架把舊衣撐了起來,也賦予重量在衣服上。

 楊佳嫻〈無題〉

接著我們來看下半段的詩:
『將我擠仄在這孤獨的 / 鬧市的陽台,讓我不認得自己 /
像一座瀝乾了只剩下鹽分 / 昨天的海洋 / 像一本錯印的書 /
交付給目盲的圖書館員 』

書已經印錯了,而居然交給目盲的圖書館員,感覺上錯得很嚴重,這裏寫到的「目盲的圖書館員」指的是阿根廷國家圖書館長波赫士,他本身眼睛是盲的,是有名的小說家,現在已經過世了。

◎散文和詩的二極化:
◎詩中之詩:廢名〈燈〉

廢名是周作人的學生,大家看他年輕時的照片,可以想見不是個性格爽朗的人,喜歡研究佛學,有一次他在家中和另一個研究佛學的專家在房間內討論,後來發生大吵架,接著一片安靜,引起大家奇怪,打開門發現兩人互掐脖子,倒在地上,誰也不想先放手!
『我的燈又叫我聽街上敲梆人。 /  理髮匠的胰沫 / 同宇宙不相干
又好似魚相忘於江湖。 / 匠人手下的剃刀 / 想起人類的理解
劃得許多痕跡。 / 牆上下等的無線電開了, / 是靈魂之吐沫。 』

   這首詩中,「敲梆人」顯示時間在半夜,那「理髮匠的胰沫」又是指什麼?和

泡沬有何關係?跟前面那句有何相關?所以,這首詩就要讓讀者深度參與了。
◎散文中的散文:周作人〈冷開水〉

  周作人是魯迅(其雜文和時事緊密連結)的弟弟,曾經說現代詩是散文化的詩, 而這篇散文的說明性很強,沒有感情和想像,如冷開水一樣淡,寫北平的春天如北平的冬天:
『我好茶也喝,但沒得喝也可以,只要有冷開水就好,北方沒有天落水,以洋

井的水代之,此又一習慣也。北京的土井水有鹹味,可煮飯不可以沖茶,自來水雖衛生而有漂白粉氣味,覺得不喜歡,洋井如有百尺深,則水味清甘大可用得,古時所謂甜水井甚為稀有,城內才二三處,現今用鐵管鑿井法,甜水也就隨處可得了。 』
所以,我才會說詩和散文的關係是融合又叛變,如光譜的兩端。

作家與讀者的互動

問: 請問老師,我們是要先寫詩再寫散文,還是先寫散文再寫詩?
:我是覺得大家的情況不同,詩也可以講故事,像楊牧、余光中都是屬於詩和散

文互助,也能用詩來講故事的詩人;我也同意,散文是文學身分證,因為新詩的基本其實是散文的句子。而現在我們可以適當的加入文言以及其他因素,來收緊白話散文為底、略嫌鬆散的東西。

  創作是孤獨的,藝術要有自己的個性,想追踪一個作者,是因為情感經驗相類似,或帶來了一種打破原有世界的驚奇與破裂。而那些文學獎作品重技巧但沒個性,反而引不起追踪的慾望。

  藝術是後見之明,都是對已經寫出的文學作品發展理論,而好的詩人在分行時都有他的意義,比用散文連起來可以展現更多的東西。

 

楊佳嫻女士-戲劇人生 講座現場照片
楊佳嫻女士-戲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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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讀者簽書 作家文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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